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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球app官网 90年我去同学家玩,对同学的表妹一见钟情,她红脸:你太直接了
发布日期:2026-02-02 03:28    点击次数:76

滚球app官网 90年我去同学家玩,对同学的表妹一见钟情,她红脸:你太直接了

1990年秋日下午,空气中还残留着夏末的温暖。我骑着那辆老旧的凤凰牌自行车,穿过熟悉的街巷,去同学陈军家取一本书。

“王浩,来得正好!我表妹一家今天来串门,我妈做了糖醋排骨,留下来吃饭!”陈军热情地把我拉进屋里。

陈军家是典型的老式两居室,客厅不大,却布置得温馨整洁。我正要开口说取完书就走,视线却被窗边那个身影牢牢抓住了。

一个穿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背对着我,正踮着脚尖帮陈军的母亲挂窗帘。阳光透过玻璃,在她乌黑的秀发上洒下一层金边。她转过头来,我看到了那张让我心脏骤停的脸——清澈的眼睛,小巧的鼻子,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,像是随时准备绽放一个笑容。

“玲玲,这是王浩,我高中同学。”陈军介绍道,“王浩,这是我表妹周玲,在解放路小学当老师。”

周玲放下手中的窗帘,朝我微微一笑:“你好。”

“你、你好。”我的舌头突然打了结,平时跑业务时的口才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那顿饭吃得我魂不守舍。周玲就坐在我对面,她吃饭的样子很文雅,偶尔和陈军的母亲低声说话,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溪流。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块小小的银色手表,表带有些磨损,却擦得锃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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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浩,听说你是跑业务的?都跑些什么产品啊?”陈军的父亲问我。

我猛地回神,差点把米饭喂进鼻孔里:“啊,是,主要是一些日用百货,最近在推一种新式热水瓶......”

我说话时,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周玲。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脸颊微微泛红,低头专注地挑着碗里的米饭粒。

饭后,陈军提议打扑克,周玲说要去备课,便进了里屋。我的心也跟着飞了进去。

“喂,魂儿被勾走了?”陈军用胳膊肘碰碰我,压低声音,“我表妹还没对象呢,刚师范毕业两年,人特别单纯。”

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:“胡说什么呢!”

那天离开陈军家时,我鼓足了勇气,走到里屋门口:“周老师,我有个侄女在读二年级,想请教您一些教育方面的问题,不知道方不方便......”

周玲从书本中抬起头,略显惊讶,随即点点头:“可以啊,不过我也没什么特别的经验。”

“那、那我下次带她来拜访您?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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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微一笑:“不用那么麻烦,解放路小学你知道吗?我周一和周三下午都在办公室。”

“我知道!那我周三下午去找您?”

“好。”

回去的路上,我骑着自行车,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。秋风吹在脸上,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燥热。那一夜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眼前全是周玲微笑的样子。

周三下午,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解放路小学门口。手里拎着一袋橘子,说是给老师解渴的。站在校门外,看着孩子们鱼贯而出,我突然感到一阵胆怯——我一个跑业务的,人家是人民教师,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她?

“王浩同志?”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我转过身,看到周玲推着一辆女式自行车走过来。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裙,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,比那天见到时更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
“周老师!”我急忙迎上去,“这是给您带的,一点心意。”

周玲看了看橘子,抿嘴笑了笑:“谢谢,不过以后别破费了。你侄女呢?”

我脸一红:“其实......我没有侄女。”
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。我看到周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一直红到耳根。

“你这个人......”她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,“太直接了。”
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,我只是想......”我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那天在陈军家见到你后,我就一直想着再见你一面。”

周玲推着自行车往前走,我跟在旁边,心怦怦直跳,生怕她就此不理我了。

走了大概二十米,她忽然停下来,抬头看我:“王浩同志,我们才见过一面。”

“我知道,可有些人,见一面就够了。”这话说出口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周玲的脸更红了。她快速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: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
“我送你!”我脱口而出。

“不用,我自己骑车。”

“那我陪你骑一段,就一段。”我坚持道。

最终,她没再拒绝。我们并排骑着自行车,穿过1990年秋天的小城街道。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,金黄的叶子随风飘落。我努力找话题,从工作聊到兴趣爱好,再到最近上映的电影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。

“我看那场电影时,哭得稀里哗啦。”周玲轻声说,“我们班的孩子看了也说感动。”

“我跑业务经过电影院时,看到海报了,一直想去看。”我其实对这类电影不感兴趣,但此刻就算她说喜欢看蚂蚁搬家,我也会说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。

到她家巷口时,周玲停下自行车:“我到了。”

“那......我下周还能来找你吗?”我紧张地问。

周玲犹豫了一下,轻轻点了点头:“周三下午吧,我有空。”

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
就这样,我们开始了每周一次的见面。我会在周三下午准时出现在小学门口,有时候带点水果,有时候是一本新出版的杂志。周玲开始还会推辞,后来便坦然接受了。

我们的聊天内容渐渐丰富起来。她告诉我班上调皮孩子的趣事,我分享跑业务时遇到的各色人物。我们都喜欢听邓丽君的歌,都爱看《读者文摘》,都认为《渴望》是今年最好的电视剧。

一个月后的周三,天空飘起了细雨。我担心周玲没带伞,便提前买了把新伞等在校园外。

放学铃声响起,孩子们蜂拥而出。我在人群中寻找周玲的身影,却看到一个男老师和她并肩走出来,两人有说有笑。男老师手里拿着伞,似乎要为她遮雨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王浩!”周玲看到了我,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今天下雨就不见面了吗?”

“我......我怕你没带伞。”我瞥了一眼那个男老师。

周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恍然大悟:“哦,那是我们学校的李老师,他也要出校门。”

男老师朝我点点头,礼貌地笑了笑,便撑伞离开了。

“吃醋了?”周玲突然问道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我一怔,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:“有点。”

周玲轻声笑了,那笑容在细雨中格外动人:“傻瓜。”

那天,我第一次送她到家门口。雨中的小巷格外安静,只能听到雨点敲打伞面的声音。在她家门前,我鼓起勇气:“周玲,下周日人民公园有菊展,我想......邀请你一起去看。”

周玲抬起头,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。她看了我很久,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。

“好。”她终于说。

周日的人民公园人山人海。1990年的娱乐活动不多,菊展成了全城的热闹事。我特意穿了新买的夹克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周玲穿了件淡紫色的毛衣,头发披在肩上,比平时更加温婉。

我们随着人流慢慢走着,欣赏各式各样的菊花。我不断找话题,生怕冷场。

“你看那盆,像不像一团火?”我指着一盆红菊说。

周玲点点头,忽然轻声说:“王浩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我一愣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这么明显吗?”

“你说话比平时快了一倍。”她微笑道,“放轻松,我们是来看花的,又不是来考试的。”

我们都笑了起来。奇怪的是,她这么一说,我真的放松了许多。

走到公园的湖边,我们找了个长椅坐下。秋天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,湖面上漂着几片落叶。

“你为什么会喜欢我?”周玲突然问,眼睛看着湖面,“我们才认识不久。”

我认真想了想:“说实话,我也说不清楚。那天在陈军家第一次见到你,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。你看上去那么安静,却又很坚定。后来每次和你聊天,我都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。”

周玲转过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知道吗?我姑姑,就是陈军的妈妈,一直在夸你。说你勤奋,上进,热心肠,是个靠谱的人。”

“那你觉得呢?”我紧张地问。

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我:“给,我自己做的桂花糕。”

我接过还带着温热的纸包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:“谢谢。”

“上次你说喜欢吃甜食,我就试着做了一些。”周玲的脸微微泛红,“可能不如店里卖的好吃。”

我当场就打开纸包吃了一块:“好吃!比店里卖的好吃多了!”

“夸张。”她嗔怪道,眼里却满是笑意。

那天我们从公园出来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我送她回家的路上,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小,有些凉,在我的手心里微微颤抖,却没有抽走。

路灯一盏盏亮起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那一刻,我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。

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确定了。1990年的爱情简单而纯粹,没有手机,没有网络,有的只是每周的见面,书信往来,和偶尔的电话。

周玲学校有一部公用电话,我跑业务的公司也有一部。我们约定每周五晚上七点通电话,每次不超过十分钟,因为后面可能还有别人要打。

每个周五的晚上,我都会提前十分钟守在电话旁,心跳加速地等待铃声响起。她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来,有些失真,却是我一周中最期待的时刻。

“这周我们班有个孩子作文比赛得了奖......” “我今天去郊区跑业务,看到一片特别美的枫树林......” 我们互相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十分钟总是过得飞快。

有一次,我因为出差错过了周五的电话。周一我急忙去学校找她解释,却看到她眼睛红红的。

“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她小声说,“或者......或者你不想理我了。”

我心里一紧,又感动又愧疚:“对不起,临时被派去邻市,那里找不到电话。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。”

周玲抬起头,突然很认真地说:“王浩,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要坦诚相待,不要让对方担心,好吗?”

“好,我保证。”我郑重地点头。

转眼到了冬天,小城下了第一场雪。我骑着自行车去接周玲下班,远远就看到她站在校门口,裹着红色的围巾,像雪地里的一朵梅花。

“这么冷,怎么不在里面等?”我心疼地问。

“我想早点看到你。”她说着,很自然地坐上我的自行车后座。

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,街道上行人稀少。我骑得很慢很稳,生怕摔着她。

“王浩,唱首歌吧。”她在后面说。

“我唱歌跑调。”

“没关系,我想听。”

我清了清嗓子,唱起了邓丽君的《甜蜜蜜》。跑调得厉害,周玲在后面笑个不停,笑声清脆如铃铛。

笑着笑着,她忽然安静下来,轻轻靠在我的背上。我感觉到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。

“王浩,有你真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
我的眼眶突然湿润了,在寒风中大声说:“周玲,滚球app官网我会永远对你好!”

那个冬天,我们见了双方的父母。周玲的父母都是中学教师,温和而开明。他们仔细询问了我的工作和家庭情况,没有为难我,只是语重心长地说:“玲玲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希望你好好待她。”

我的父母对周玲更是满意得不得了,母亲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,父亲则悄悄对我说:“你小子有福气,要珍惜。”

1991年春天,一个重要的机会摆在我面前——公司要在深圳设立办事处,需要派人去开拓市场,时间至少两年。

经理找我谈话:“王浩,你是年轻人,有能力,有冲劲。深圳现在发展机会多,去那里锻炼两年,回来就是公司的骨干。你考虑考虑。”

我内心很矛盾。深圳是改革开放的前沿,机会确实多,工资也比现在高不少。可这意味着要和周玲分开两年。1991年,长途电话费昂贵,书信往来缓慢,两年的分离对我们的感情是一个巨大的考验。

那个周三,我心事重重地去找周玲。我们去了常去的小河边,柳树已经抽出了新芽。

“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我艰难地开口,把深圳的事告诉了她。

周玲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等我说完,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她在生我的气。

“你怎么想?”她终于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老实说,“这是一个好机会,可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
周玲捡起一颗石子,轻轻扔进河里,看着涟漪一圈圈扩散:“王浩,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?你说你要努力,要给我好的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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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记得。”

“那你就应该去。”她转过头看我,眼神坚定,“两年的时间不长,我们可以写信,可以打电话。如果你为了我放弃这个机会,以后可能会后悔,我不想你后悔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周玲握住我的手,“我相信你,也相信我们的感情。你去深圳好好干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我的眼睛湿润了:“周玲,我......”

“不过,你要答应我两件事。”她认真地说,“第一,每天给我写信,哪怕只有几句话。第二,两年后,无论如何都要回来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我把她拥入怀中,感受着她在我怀里的温暖,“两年后我一定回来,回来我们就结婚。”

出发的前一晚,周玲送给我一个笔记本,里面贴满了我们的照片——公园菊展时拍的,雪地里拍的,还有一张是在小河边,她靠在我的肩上笑。

笔记本的扉页上,她娟秀的字迹写着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等你回来。——玲”

我也送给她一块新手表,替换她那只表带磨损的旧表:“我不在的时候,让时间替我陪伴你。”

1991年4月,我踏上了南下的列车。周玲来车站送我,火车开动时,她跟着跑了几步,拼命挥手,直到消失在视线中。我看着她越来越小的身影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

深圳的生活忙碌而充实。我每天奔波于各个客户之间,晚上回到简陋的宿舍,第一件事就是给周玲写信。信纸是我特意选的,带着淡淡的香味。

“玲,今天谈成了第一个大单,经理表扬了我。深圳的夜晚很热闹,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。少了你。”

“玲,这边的人喜欢喝早茶,一种很有趣的饮食文化。我想着你一定喜欢,等你来了,我带你尝尝。”

“玲,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女孩,背影很像你,我追了好远才发现不是。我是不是很傻?”

周玲的回信总是如期而至,她的信比我写得长,详细讲述每天的生活。

“浩,我们班的孩子知道你在深圳,问了好多问题。我告诉他们深圳有高楼大厦,有大海,他们可羡慕了。”

“今天学校组织去春游,我带孩子们去了我们常去的小河边。柳树比去年更茂盛了,你回来时应该能看到。”

“母亲给我织了件新毛衣,红色的。她说红色喜庆,等你回来时穿给你看。”

我们约定每周通一次长途电话,虽然昂贵,但听到彼此的声音,一切都值得。1991年的通讯远不如今天发达,一封信要走上一个星期,一通电话要提前预约。可正是这种缓慢,让每个字、每句话都显得格外珍贵。

时间在书信往来中慢慢流逝。我在深圳的工作渐入佳境,开拓了不少新客户,工资也涨了不少。我拼命工作,拼命攒钱,想着回去后能给周玲一个温暖的家。

1992年春天,我已经在深圳待了一年。公司决定延长办事处的时间,问我是否愿意再留一年。这意味着我要推迟一年回去。

我犹豫了。和周玲分离的这一年,虽然书信电话不断,但思念之苦只有自己知道。我常常在夜里梦见她,醒来时枕边一片潮湿。

我给周玲写了封长信,详细说明了情况,让她决定。

一周后,我收到了她的回信。信很短:

“浩,如果对事业发展有帮助,就再留一年。我等你。不要有负担,两年的时间我们已经走过了一半,剩下的只会更快。我在家很好,勿念。——玲”

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张她的新照片,穿着那件红色毛衣,站在学校门口,笑得灿烂如花。

我把照片放在床头,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。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混出个样子,不辜负她的等待。

1992年的深圳,正处在飞速发展的时期。我抓住机会,业绩节节攀升。年底时,我已经是办事处的副主任,管理着一个小团队。

我把大部分工资都寄回家,让父母帮忙存起来,同时托他们在城里物色合适的房子。我想给周玲一个惊喜,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。

1993年春节,公司给我放了十天假。我没有告诉周玲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
腊月二十八,我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礼物,踏上了回家的列车。火车穿过山川河流,穿过春夏秋冬,终于回到了我思念的小城。

走出车站,呼吸着熟悉的空气,我的心跳得飞快。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先去了解放路小学。

正是放学时间,孩子们欢笑着冲出校门。我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然后我看到了她。

周玲推着自行车走出来,身边围着几个孩子,她正低头和他们说着什么。一年半不见,她瘦了些,头发剪短了,显得更加干练。她穿着我送的那件淡紫色毛衣,外面套着厚厚的棉衣。

我站在马路对面,不敢喊她,怕这一切是梦。

一个孩子先发现了我,指着我说了什么。周玲抬起头,望向这边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她手中的书掉在地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然后,泪水涌上她的眼眶。

我穿过马路,走到她面前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说出一句:“我回来了。”

周玲的眼泪掉了下来,她扑进我怀里,紧紧地抱着我,仿佛怕我再次消失。

孩子们好奇地围着我们,有大胆的问:“周老师,这是你男朋友吗?”

周玲从我怀里抬起头,擦擦眼泪,笑着点头:“是,他是周老师的男朋友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去了小河边。月光洒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。我把这一年的经历细细讲给她听,她靠在我肩上,静静地听着。

“玲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存折和一张房契,“我用这一年多攒的钱,加上父母的支持,买了一套小房子。虽然不大,但是我们的家。”

周玲接过房契,手在颤抖。她看着上面的地址,眼泪再次涌出。

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我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。这枚戒指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,在深圳最大的商场买的。

周玲用手捂住嘴,泣不成声,只能拼命点头。

我把戒指戴在她手上,尺寸刚刚好。她看着手上的戒指,又哭又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?”

“你的每封信,我都反复读,记住了你写的每一个细节。有一次你提到手指被纸张划伤,去医务室包扎,护士说你的手指很细,戒指要戴5号。我就记下了。”

周玲感动得说不出话,只是紧紧地抱着我。

1993年五一劳动节,我们结婚了。婚礼简单而温馨,在周玲学校的礼堂举行。她的学生给我们表演了节目,我们的亲朋好友都来了。

陈军作为我的伴郎,悄悄对我说:“你小子真行,把我表妹拐跑了。”

我笑着回敬:“要不是你,我还遇不到她呢。”

婚礼上,周玲穿着红色的旗袍,美丽得让我移不开眼。交换戒指时,我看到了她手腕上还戴着那块旧手表。

“怎么不戴新的?”我轻声问。

她微微一笑:“旧的有感情。而且,它见证了我们的等待。”

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。我们住进了那个小家,虽然只有五十平米,却被周玲布置得温馨舒适。我在本地找到了新工作,不再需要东奔西跑。周玲继续教书,深受学生和家长的喜爱。

1994年秋天,我们的女儿出生了。周玲给她取名“思南”,寓意思念南方,纪念我们在深圳分离的那段时光。

如今,三十年过去了。我们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,去了深圳工作——那个曾经让我和她母亲分离的城市,如今成了女儿追求梦想的地方。

我和周玲都退休了,每天一起买菜做饭,散步聊天。我们的头发已经花白,皱纹爬上了脸庞,但牵着的手,依然如当年一样温暖。

今天整理旧物时,我翻出了那个笔记本,里面贴满了我们年轻时的照片。周玲凑过来看,指着其中一张说:“你看这张,在公园菊展时拍的,你那时候多年轻。”

“你现在依然很美。”我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
她像当年一样红了脸:“老不正经。”

我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那里贴着我们结婚那天的照片。照片下面,周玲的字迹依旧清晰:

“1990年秋天,一个莽撞的年轻人对我说‘有些人,见一面就够了’。那时我脸红心跳,骂他太直接。如今想来,那是命运给我最好的礼物。——给王浩,我的爱人。”

我合上笔记本,握紧周玲的手。窗外,1990年的阳光仿佛穿越时空,依旧温暖明亮。

发布于:陕西省